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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密:蒋介石身边“十三太保”的最终结局第1页

追随老蒋:去台后继续任要职

“十三太保”中,大多追随蒋介石败退台湾。

贺衷寒曾在1921年秋作为武汉的学生代表,赴苏出席远东各国共产党及民族解放团体代表大会,但因与张国焘结怨而被开除团籍,愤然离去。1924年进入黄埔军校后,他成为“黄埔三杰”之一,以反共先锋深得蒋介石器重。1950年,贺衷寒在台湾出任国民党交通部长,1972年5月,因骨癌病逝。

邓文仪1925年10月从黄埔军校毕业,后任蒋介石侍从秘书、副官,1948年9月晋任陆军中将。邓文仪随蒋介石败走台湾后,曾任“行政院内政部”政务次长,负责实施台湾“土地改革”及“地方自治”。1998年7月,他在美国去世。

刘健群,被称为复兴社的三大理论家之一,后来却逐渐被冷落。1938年,刘健群皈依佛门,直到1943年夏才重返政坛。到台湾后,1950年12月刘健群当选为“立法院”院长。1972年3月,因心脏病逝世。

滕杰毕业于黄埔军校第四期,1931年蒋介石被迫下野,他向蒋介石提交了一份“计划书”。不久,复兴社成立,其宗旨就是滕杰在计划书中所讲的几句话。去台后,滕杰历任国民党中央设计考核委员会委员、“国大代表”党团书记长等职,2004年7月病逝。

死于非命:酆悌成替罪羊

酆悌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,1926年被任命为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政治部主任。1927年4月12日,蒋介石发动“四一二”政变时,周恩来被第一师七团的士兵抓住。周恩来在黄埔军校做过酆悌的老师,酆悌不忍心他被杀害,纵容部下秘密将周恩来释放。1928年春,中统特工逮捕了中共地下党华克之,酆悌又暗中将他保释出来。1936年夏,酆悌出任军委会侍从室政工组长。因卷入复兴社与政学系的争权夺利斗争,加上戴笠等人密报其当年纵容部下放走周恩来、保释华克之的事情,蒋介石十分恼怒,将他调出侍从室,还一度想将他除掉。1938年9月,酆悌任湖南省省府委员,旋任长沙警备司令。12月12日,国民革命军奉令在长沙全城纵火,实行“焦土抗战”。由于仓促行事,造成很多市民死伤,国内舆论哗然,令蒋介石极为被动。酆悌等3人作为替罪羊,被判处死刑,很快便被枪决。

接受改造:“烈士”样板获特赦

康泽,1925年考入黄埔军校第三期,后来曾任蒋介石侍从参谋等职。1948年1月,蒋介石委任康泽为襄樊第十五绥靖区司令长官。7月16日,康泽在襄樊战役中被俘。蒋介石得知后将其内定为“烈士”样板,并授意对外宣布康泽殉难的消息。但被俘的康泽并没有“壮烈成仁”,经过一段时间的改造,1961年他被批准监外就医。1963年4月,康泽被特赦释放,任全国政协文史专员,1967年在北京病逝。

相对于康泽,曾扩情留在大陆是出于自愿。曾扩情曾任黄埔同学会会长,“西安事变”时,他正在西北剿总任政训处处长。张学良找到曾扩情,希望他出来做个广播讲话。曾扩情对张学良寄予“同情”和“理解”,发表了一通澄清事变原委的讲话。蒋介石认为曾扩情的讲话是为共产党张目,主张杀掉曾扩情。经胡宗南等联名写信求情,曾扩情才幸免一死。1949年12月成都解放前夕,胡宗南派飞机接曾扩情离开。曾扩情在最后一刻出人意料地选择留在大陆。1959年12月14日,周恩来接见第一批获得特赦的原国民党高级将领,曾扩情就在其中。“文革”中,曾扩情受到周恩来的保护。1983年11月,曾扩情病逝。

受辱身死:梁干乔被胡宗南“骂死”

梁干乔,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,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28年12月,梁干乔等在上海成立中国第一个托派组织。1931年5月托派中央机关遭到严重破坏后,梁干乔投靠国民党特务机关。后来因受戴笠忌恨和压制,他跑到西安投靠胡宗南。1945年6月,因梁干乔的部下接连向共产党投诚,胡宗南狠狠训斥了他一顿。梁干乔本来就体弱多病,回家后即卧床不起,不久死去。

“十三太保”除以上几人外,还包括为人所熟知的桂永清、郑介民、胡宗南、戴笠等。另外还有一人,叫肖赞育。“西安事变”时,蒋介石的几十名侍卫在战斗中死伤,身为侍从秘书的肖赞育却一枪未发就束手就擒,被蒋勒令“停职候审”。后来他得到蒋介石的谅解,1947年2月被授陆军中将。1949年到台湾后,肖赞育续任“立法委员”和“国大代表”。1990年10月,肖赞育曾与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国务院副总理吴学谦密会,此后去向不明。

70年代上半期,对于毛泽东、蒋介石来说,是他们人生的最后岁月。历史把他们的希望与遗憾、成功与失败、喜悦与忧伤交织到生命的最后。

1972年3月,在台湾上空的浓重阴云中,蒋以86岁高龄出任第五届“总统”,悲壮宣誓:“只要毛共及其同党一日尚存,我们革命的任务不会终止,纵使我们必须遭受千百挫折与打击,亦在所不惜,决不气馁。”但“英雄”暮垂,他的精神已支撑不住他的宏志。健康每况愈下,多种疾病与车祸交相而至,最后三年,他只公开露面三次。毛泽东推动了乾坤的转移,但接连的胜利并未给这位巨人带来太多的喜悦,“文革”这场风暴已让他疲倦了,特别是林彪事件的强烈刺激,这位奋战一生的伟人也处在疾病与苦闷的折磨中。

在毛、蒋个人间,毛泽东早已超然以“老朋友”呼蒋。国共争雄,蒋使毛泽东家破人亡,迷信的蒋曾数次去掘毛泽东的祖坟,而毛泽东面对落在自己手中的蒋的祖墓、祖坟却护之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石。“文革”中,细心的周恩来一再指示不许冲击溪口蒋宅墓地,但1968年还是有人闯入,炸毁慈庵,所幸未移动遗骨。蒋介石在台得知,嘱其儿孙“永记此一仇恨不忘,为家为国建立大业,光先袷后,以雪此家仇国耻也。”但中央政府很快修复并严加保护。1972年2月21日,毛泽东巧妙地把蒋“拉”入中美间的历史性对话中,他握着尼克松的手幽默一语:“我们共同的老朋友蒋委员长对这件事可不赞成了。”轻松一语把中美蒋三方本来很敏感微妙的关系清晰地点化了。当尼克松问道:蒋介石称主席为匪,不知道主席称他什么?毛泽东哈哈大笑,周恩来代答:“一般地说,我们叫他们‘蒋帮’。在报纸上,有时我们称他作匪,他反过来也叫我们匪,总之,互相对骂就是了。”主席说:“实际上,我们同他的交情比你们长得多。”